最新首存电子真人游艺送优惠|“一剪梅”小哥突然“退休”之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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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:2020-01-03 11:55:37

最新首存电子真人游艺送优惠|“一剪梅”小哥突然“退休”之谜

最新首存电子真人游艺送优惠,“雪花飘飘、北风萧萧,天地一片苍茫……”在中老年观众心目中,台湾歌唱家费玉清的形象总是与西装领带的打扮、玉树临风的姿态、端庄沉稳的台风密不可分。而在年轻人看来,费玉清却是另一番模样,他是信手拈来的“段子王”,举手投足都能惹人发笑。

可就在前不久,费玉清突然向媒体发出了自己亲笔写的告别信,信中表示自己将在2019年巡回演唱会之后,正式退出演艺工作。

在信中,有费玉清的感恩之心:“从17岁踏入歌坛,因为有您的支持与爱护,我才能一路走来顺遂。”信中也道出了费玉清的落寞:“当父母亲都去世后,我顿失了人生的归属,没有了他们的关注与分享,绚丽的舞台让我感到更孤独,掌声也填补不了我的失落,去到任何演出的地点都让我触景伤情,我知道是我该停下的时候了,停下来我才能学习从容地品味人生。”

信中还有对未来的期许:“即将离开熟悉的舞台,心中也是万般不舍,过往的一切一切,我都会珍藏在心里,作为最珍贵的回忆。退休后,我想过云淡风清的日子,无牵无挂,莳花弄草,寄情于大自然,但使愿无违。”

天籁“小哥”的成名路

1955年7月17日,费玉清出生于台北,本名张彦亭。父母很早便离婚。费玉清的母亲很早就有明星梦,也把孩子们培育成台湾娱乐界的“一门三杰”:费玉清的哥哥是台湾综艺主持“大哥大”张菲,姐姐则是16岁就进入演艺圈的“东方维纳斯”费贞绫。姐姐现已出家,法名恒述法师。

17岁时,费玉清在台北“迪斯角夜总会”唱开场,就此出道。1977年,费玉清在姐姐的推荐下,得到知名词曲作家刘家昌的赏识,正式开始演艺生涯。1984年,费玉清以一首《梦驼铃》获台湾金钟奖最佳男歌星奖。两年后,他又演唱了《一剪梅》的同名主题曲。1992年,费玉清以一曲《相思比梦长》获台湾金鼎奖最佳男演唱人奖。2006年,费玉清与周杰伦合唱《千里之外》,此作一出,便成为“中国风”的经典之作。

西装革履,彬彬有礼的费玉清因注重仪表与形象,被封为“演艺圈公务员”。对于这一从未改变过的造型,费玉清曾说:“我觉得演出时穿西装是对观众的一种尊重,当然不同风格的艺人对这方面的理解不同。”费玉清还笑称自己的唱法是“臀腔共鸣”:让臀部微微翘起,一只脚轻轻打着拍子,左手不断向前伸出。

讲段子“笑果”十足

多年前的综艺节目中,小哥一句“你追我,如果你追到我,我就让你嘿嘿嘿!” 让观众第一次见识到歌唱家费玉清的另一面。

费玉清在综艺主持方面的成就,并不逊色于他的歌唱。1994年,费玉清和张菲一起主持台视周六晚间综艺节目《龙兄虎弟》,兄弟俩造就出当时台湾最受欢迎的综艺节目,长居收视冠军。

在节目里,张菲被称作“菲哥”,费玉清被称为“小哥”。主持节目时,费玉清经常发挥模仿专长。他曾动作夸张地模仿了凤飞飞的风情、刘文正的耍帅、周华健带哭腔的声音和蔡琴迷茫的眼神。

优雅与“污”并存,是“演艺圈公务员”的另一面。有资深媒体人评价:“费玉清是惟一一个在台上讲荤段子也不会挨骂的艺人”,因为费玉清讲笑话“笑果”十足,但几乎不采用占对方便宜的方式。同时,这也离不开他洁身自好的公众形象。

父母去,人生只剩归途

费玉清失去双亲的痛苦,与家人间相亲相爱的传统密不可分。2010年,费玉清80多岁的老母亲因癌症去世,此前,他一直陪伴在母亲身边,殷勤侍奉,悉心照料。母亲溘然长逝后,他抱着母亲的遗体痛哭失声。2013年,费玉清在台北演唱会落泪,说一想起母亲去世以后,自己觉得人生变得不再完整,好像失去奋斗的目标,也变得害怕站在台北的舞台上,因为它让自己触景生情。他情愿到陌生城市演唱。那一晚他演唱了凤飞飞的《想要和你飞》,希望去世的母亲能听到他的思念。

2016年,费玉清频繁参加内地的综艺节目时,本报记者曾电话采访过他。费玉清曾说起自己的父亲,“老爷子经常会告诉我们,我送给你们最大的礼物就是健康”。“每次回到家,他总会热烈欢迎:好久不见哦,稀客稀客!来!泡茶!泡好茶!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唱歌了,好好唱!最近去哪里啦?安徽啊?西湖啊?你要做笔记啊,那是美景啊!”

去年,费玉清父亲也病逝了。当时人在外地工作的费玉清未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。他以亲笔信表示:“身为艺人,没有在人前悲伤的权利,我会谨记父亲的期许与教诲,积极向上,将思念放在心中”,字里行间流露出对父亲离世的悲恸与身为艺人的辛酸。

年过耳顺仍孑然一身

费玉清与真爱曾擦肩而过,他在20多岁时认识日本演员安井千惠,1981年双方在台湾举行订婚仪式。但费玉清到日本拜见女方家长,对方希望费玉清入赘,这也意味着他需要离开台湾的事业和父母,这是他无法放弃的。这桩姻缘不得不作罢。

一次无奈的错过,留下的是终生遗憾。费玉清在工作中勤勤恳恳,兄长张菲曾说:“我常跟他讲工作成绩辉煌,但私下(生活)的他却是一张白卷。”

费玉清却说:“世界上的事有好有坏,各有各的压力和痛。我哥哥有两个儿子,已经成家立业了,我家有第四代了,对父亲也有交代了。”另外,姐姐遁入佛门也让他深受影响,或许他在心里已默默决定独自过完一生。

“不是很多音乐也在描述单身的快乐吗?”费玉清曾对本报记者说。

小哥的梦想,真的要实现了

当年本报记者采访费玉清时,他的脱口秀节目《小哥喂喂喂》正在热播。“观众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。我是一个充分尊重别人的人,尊重任何人存在的境界,或者任何人应该和不应该的困境,都要给鼓励、给正向,碰到别人示爱,也会婉转地、不让别人受到伤害地拒绝。虽然我不是专家,但凭细腻的观察,对人性的了解还蛮透彻的。所以想给我打电话的人不要害怕啦,当然了就算你打进来了导播也不一定会切到你……嘿嘿嘿。”

当时接受采访时,费玉清讲了很多笑话:“有些笑话很奇妙,一听就是来自内地的,有的一听就是西方人的笑话。内地的段子偶尔会咬文嚼字,比如说, 妈,为什么别人都叫妈,我要叫您额娘?他妈说,因为我们就是鹅呀!这一听就是内地的笑话,可能是从连续剧里出来的。西方的笑话就比较直接,有很多不同的特色,包括方言的段子。”

“您能举个例子吗?”“举个例子啊,哎,你吃过‘举个栗子’吗?”

“啊?”“有个卖栗子的起名叫‘举个栗子’,好好玩哦,你没吃过?”

费玉清还说:“如果以后不唱歌了,我想为自己创造一个忘忧谷,都是花鸟鱼虫。哦,也可以主持一档广播节目嘛,宗旨就是无话不谈,专门接收大家纠缠的、奇怪的情感。”

如今,小哥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。如果舞台已无法填补心里的空白,愿转身后的你依然快乐、从容。 本报记者 李子健